最爱骗龙夏人,不是吗?”金发吐了口烟圈,灼热的气息喷到白泽的脸上,呛得他胸口发疼。...........更衣室里发生的事情,还是被公司知道了。但很魔幻的是,公司却认为是龙夏练习生挑事,不仅狠狠批评了他们一顿,还扣了他们工资。白泽气得两眼发黑,然后突然晕了过去。因为长久以来的劳累和节食,他病倒了,高烧39度。龙夏练习生一共五个人,却一起住在不满20平米的宿舍里。白泽蜷缩在宿舍的地板上,身体都伸不直。看着病得不省人事的白泽,秋栗咬了咬呀,颤抖着身子敲开了导员的办公室。秋栗朝导员深深鞠了一躬,颤着声音道:“导员....白泽病了,可以把他转移到单人房,请队医来照看吗?”导员眯着三角眼,满脸得不耐烦。他刚刚又跟妻子吵了一架,心情十分不爽。因为他是上门女婿,在家里根本没有任何地位。在极端压抑的情况下,人的内心会发生变态的扭曲。他看着一脸惧意,身体孱弱的秋栗,心中产生了一种被敬畏的快感。他挑起秋栗的下巴,轻轻抚摸着那张精致俊秀的小脸,心里想着,这个小东西要不是因为长得好看,早就被淘汰了。导员眼神暗了暗,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舔了舔唇:“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拿东西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