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两贯。
……
第一页看完,钟年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了,他翻页的手都在颤抖。
然而,第二页的数据却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庆元春三十贯。
潇湘馆三十贯。
红袖招三十贯。
永安楼五十贯!
……
红袖招交这么多税他倒是能理解,毕竟那的掌柜的都因为得罪自己而下狱了,他们这也算是破财消灾吧。
但是其他十几家酒楼妓院他就不能理解了。
思索再三,他走到库房门口,一把推开了大门,然后把躲在外面的单小屏给拎了过来。
“大人,饶命啊,这税也不是我收的啊,我只管统计的……”
“行了,我没怪你,我就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地皮税上下浮动这么大?最多的交五十贯?,最少的才交两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