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生气,一生气会做出很冲动很过分的事。”
很过分?
洇月挑了下眉,不是瞧不起他,
只是被自己碰两下脸,就面露红晕、浑身战栗,亲个唇都能浑身发软,
这样的人,就算真的生气,又能过分到哪里去?
想着,洇月忽然将手搭在郁宴宁肩膀,露出一抹魅惑的笑,他微微垂眸,同时抬膝,有些恶劣的——
霎时间,郁宴宁眸里便水光泛滥,眸光嗔怨的看了洇月一眼。
洇月勾唇,轻拍了拍他的脸,“还敢瞪我?”
随着洇月更恶劣的欺负,郁宴宁手背上的青筋绷紧,喉咙里只剩一片破碎声,他难耐的蹙眉,坚持片刻还是熬不住了,“不敢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