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蓝本创作出来的作品,或许并没有话语权。他如果是打着以周翙为跳板的主意,那必定无法成功。不得不说,周翙这个控制狂还是一如既往地变态。
“……”这一群人八百个心眼子,叶眠眠突然觉得很累,“所以你把我按在公司里,是为了什么?”
“你喝点牛奶。”严景文策略性转移话题,“我爸前几年提前退休给公司带来的后遗症还没好,我本来不应该这么早回来,但是你做的那些事让我很担心……”
叶眠眠心里咯噔一下,紧惕地问:“我做什么了?”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接着说:“最近查出来,有一伙人在拷贝新款声透镜的原型机,我得回去一趟。今天开完会,就要走了。”
叶眠眠刚想提让他搬走的话咽了回去,压抑住自己欢呼雀跃的情绪,问:“要去多久?”
“还不确定,我会尽快的。”
“啧,我15岁那年,你是不是也是这么说的?”
严景文扯扯嘴角:“我不在家,你岂不是恢复自由了?”
叶眠眠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上了车,严景文依旧不停地看邮件,而叶眠眠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一直到车停稳在地库她都没醒,严景文忍不了了,一手拧在她的脸颊上,叶眠眠反射性的就扫过来一巴掌,严景文本想把她手腕拗住,想想她手还受着伤,硬生生接了她这一掌。
“啪”一声,响亮地打在了他的脖根。
这下叶眠眠醒了,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变得唯唯诺诺。
严景文冷笑问她:“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叶眠眠想了想:“司机大哥开车太稳了,你走的这段时间借我行吗?”
严景文摔门走了。
司机大哥笑呵呵:“叶小姐,你追得上严先生,或许还有那么点用车的可能。”
叶眠眠叹着气摇着头下车,举目望去已经不见人影,不是她不努力,而是目标太狡猾。于是乎,她继续慢悠悠走着,等电梯上楼,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包被严景文顺走了,工卡还在里边。没法刷卡按楼层的叶眠眠只能蹭别人的电梯,爬了好几层楼,然后在前台办临时卡。
今天似乎特别热闹,前台围着黑压压一群人。
叶眠眠长舒一口气,坐在一边玩手机。
突然,有个人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她抬头一看,墨绿的短发,身着T恤小西裤,提着大包,手上戴了只细表,不摘墨镜,耳朵底下还挂了夸张的耳饰,这不是周翙是谁。
今天出门前没看黄历,看了就该翘班。
叶眠眠装作不认识,低头,继续玩手机。
“Estelle。”
到了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叶眠眠抬眼,歪头看了一会,惊呼:“天啊,Chelsy,居然是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周翙轻声笑,饱含意味,“我和景文几乎每周都会开电话会议,我还以为你知道。”
“我跟你不同,不太关心不紧要的人。”叶眠眠耸肩。
“呵呵,你还和以前一样,喜欢做无谓的攻击。”
“你也是,采阳补阴的效果?”
周翙挑了挑眉,叫上已经办好访客卡的同事:“先走一步。看来我还不算不紧要的人。”
叶眠眠和周翙不和,众人皆知。
按理说,她们差了十几岁,本不应该有什么太尖锐的矛盾。
只不过叶眠眠成长期刚好是周翙的叛逆期,每年放假回姚江那都会有一场灾难性的相遇。
问题少女周翙每次大张旗鼓地回家,明面上在姚江面前表演大姐姐的关爱,私底下对她的不是威胁就是鄙视。
但周翙没有想到,叶眠眠的成长速度飞快,仅仅几年时间,就从只会局促不安的小可爱变成易燃易爆炸的大聪明,甚至某次在她出言挑衅的时候直接朝她头甩了个茶杯。
从那以后,周翙就开始转变策略,说话留一半,剩下的一半字字都在阴阳她。
唯独面对严景文时,她有所收敛。叶眠眠曾经问过严景文有什么秘籍。
“不要把情绪放在脸上。不过如果是眠眠的话……不理她就好。”他如是说。
叶眠眠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
全自动咖啡机萃取的声音,都无法掩盖她手机发出的震动。
叶眠眠掏出手机接通电话,白偌压低声音吼:“你5分钟内不到会议室,我就要被刀了!”
每次碰见周翙,总会有些倒霉的事情发生。
叶眠眠捧着她的咖啡到会议室时,白诺在外边等着她,亲自给她开了门:“能不能省点心?”
“你不进去?”叶眠眠问。
“没轮到我。”白偌没好气,“我被新来的谭总从工位上call来请您这个大小姐。”
会议已经开始,说白了,就是流水一般的高管跟严景文汇报工作记录。
严景文照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叶眠眠。她左顾右盼瞧见自己的包被搁在他右手边的椅子上,大摇大摆走过去,把纸杯搁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了进去。
那男人什么表示都没有,坐在他左边的女士抬头看了她一眼。
哟,这不是新上任的高管,谭静吗?
叶眠眠友好地冲她一笑,谭静轻点了一下头回应,就又埋头打记录去了。
就这么摸了1小时鱼,叶眠眠坐得腰酸腿疼,正想趁着换人的空隙去外面透透气,白皓和周翙俩人聊着天就进来了。
“回来,坐下。”严景文敲了敲桌子。
被命令的人心情不太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