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
他眸色很浅,淡得没什么人味:“你的猫伤了我,我自然是找你算账了。”
这人像是脑子有病,难怪跟凌负羁能玩到一块去。
我不想和他磨叽,拉起袖子,把手臂伸到他眼前:“来,你尽管挠。”
一个十六岁的小子,心再黑,能有多黑?
不料,他却用手中的扇柄扫过我的手臂,沿着锁骨还要往上。
我退后一步想躲,不敢用力挣,怕挤伤怀里的小花。
时栎压着我的后颈,凑到我耳边,幽幽然道:
“连你都是给人当玩物的命,怎么还敢养猫呢……你护得住么?”
玩物?
手比心快,我用力拽住他的衣领,冷笑道:
“我倒好奇了,一样清贫的出身,你哪来的底气在我这儿拿乔?是舔了谁的权势,还是借了谁的威风?”
时栎被我拎在手里,细致文弱的脸泛着病态的绯红:“他只说你哭起来好看,却没说你凶起来也动人。”
“谁说的?”
他很得意地,用一种赏玩器物的目光打量我,拖着语调说:“想玩你的人说的啊——”
玩你妈。
我俯到他耳边,低声问:“那你呢?想不想。”
“想啊。”
“好啊,夜里来找我。”我轻轻扇着他的脸,笑道:“老子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