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摩托车也在民宿。”
妙姐电话那头貌似很吵,等待几十秒后,妙姐才说道。
“行,等后面再说,先挂了!”
电话挂断,我皱着眉沉默不语。
因为在刚刚挂断的时候,我明显听到妙姐的语句很慌张,这让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想了想,我给妙姐发了个微信。
“姐,你那边没事吧?”
等了半天,妙姐都没有回答,正当我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妙姐的信息回了过来。
“没事儿,遇到一个赖皮蛇。不用管,姐能处理!”
随后,妙姐还给我发来一个ok的表情。
看着这,我放心了下来。
妙姐只要说她能处理,那就应该没问题。毕竟十年前,妙姐就可以孤身一人在防城港开咖啡厅,足以可以看出妙姐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
将手机放进裤兜,我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扭头,就看到常伶惦着一兜塑料袋,正踮着脚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我的背后,就这样,我俩愣愣的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