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机会在官员本就多出的时代,已经是个顶好的差事了。
就是这个职位,宰相苦求都没有的闲职……
也就亏得前身这个傻舔狗一直死死袒护了。
“陆珏,你听到没有,不要再纠缠我了!”
见陆珏没有回自己,林妙可就觉火大。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她是在下搞不明白,这个烦人精不就是送了自己点东西,让父亲做了个官。
整的好像他们整个家族都欠他几百万一样!
一想到这里她就火大。
屏息凝神间林妙可开口道:“你要真是个男人,你就把我们的婚事退了!”
“不行,写一封休书给我!”
林妙可语不惊人死不休!
是的。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她和陆珏已经是夫妻了。
这种事情根本用不着她林妙可同意。
也正因如此,林妙可对陆珏的厌恶更是极多。
她实在讨厌家族逼迫自己……
“好。”
没等林妙可开口,还在发懵的陆珏紧接着又道,“小二,拿纸笔来!”
妈的,还有这好事!
双喜临门啊!
既享受到了少爷的生活,又能拜托个拖油瓶!
天呐!
他陆珏怎么可能恨林妙可,感激得很啊!
“什么?”林妙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说得有些愣住。
有些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
“不光如此,我还要昭告天下,从此以后,我和你林妙可没有任何关系!”陆珏轻描淡写道。
一句话,整个酒楼瞬间安静。
不对,一定是有哪里不对!
但话出自陆珏之口,又有什么不对?
酒楼内开始有人退散。
一字并肩王之子,陆珏退婚!
休书一封!
京城!
要变天了!
夏路说完台词,浑身已经湿透。
但是紧接着,他被告知还有一幕。
虽然时间紧迫,但是他知道这是近在咫尺的机会。
安顿好了一切,也到了晚上。
林恒独自一人坐在桌案之上,仔细地思考着对于未来的构想。
现在整个清河县的经济情况可以说十分不好,原主作为县长的时候,甚至是已经将整个县的税,收到了十年以后!
也就是说,在这几年之中,所有地方的税收都只能林恒自己承担。
如若不然,就压榨百姓,继续往后征收税款。
但是这对于主张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林恒来讲,明显有些不可行。
再者说,自己的“德政”已经布施到这种程度了,清河县的百姓心中那股怒火已经积压了许久,他林恒哪里敢再去触这个霉头。
若是真引发了起义,那第一个死的绝对就是自己。
哪怕是自己侥幸逃出去,日后皇帝平定了整个事件之后,发现自己有这么多罪行,被砍头也是必然之事。
所以说,林恒只能另寻他法。
而且,必须在三个月之内想办法找到清河县的出路。
三个月后,麦子熟了,新一轮的税收肯定会随之而来。
到时候征税绝对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且伴随着战争的加大,税收一定是越来越高的。
砰!
就在林恒思考之时,自己的房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走进来一袭穿着轻薄纱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那修长的大腿仅仅一个迈步就让林恒把自己的双眼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跟随着那双长腿游动。
再加上那一袭白纱轻裙,受到秋风影响,有些飘飘然,就更增添了这女子的个人魅力。
长裙掀动飘然,甚至是依旧没有办法限制她身材的凸显。
如此月色撩人之下,在看到眼前的女子,林恒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脸上那股猥琐的笑意也再也隐藏不住。
当她把手上端着一些水果,以及一碗粗粮饭菜放到桌上之后,林恒赶忙想要伸手搂过女子的腰。
然后,就听见“啪”的一声。
一只玉手将他的恶魔小爪拦下哎。
“别碰我。”,女子淡淡留下一句,然后转身就走到了门口。
“能为百姓做一点实事,也算是难为你了。”
说完,女子转身就走。
其实这件衣服,还真是她特意穿给林恒看的,只不过仅仅如此。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林恒是真的又爱又恨。
爱他于将自己从苦难之中拯救了出来,让自己没有被其它人所玷污。
可是同样恨他于,自己等到嫁过来才发现,这就是一个狗官!而且还是草菅人命那种,
和那些禽兽没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今天她听说了林恒,批了一百两黄金去给清河县修路,她才不会管这男人死活。
“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女子回去路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喃喃道。
不过很快的,她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哎呦,清醒一点。”
“想什么呢,就那狗官!”
……
翌日。
林恒从房间中醒来,双眼流露出一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