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悄悄的藏着。
还要把那个人当父亲?
可笑,太可笑了。
所以等纪时序回家以后,严雨直接打了他一巴掌。
“他是你爸的仇人。”
纪时序意外的明白妈妈的意思。
“妈,谢珏叔叔不是,他是爸爸的同事,是爸爸的上司。”
又是一巴掌,纪时序觉得自己耳畔出现了嗡嗡嗡的声音。
“不要再提这个名字,除非我也死了,我更不想见到那个女孩,你去把手洗干净,我嫌难闻。”严雨像是走火入魔,冲上去把纪时序的校服脱掉,剪了个干净。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纪临海成了她的心结,谢这个姓氏成了她的梦魇。
只要一想到纪时序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她浑身就像是被扎了一样。
那种锥心蚀骨的痛,令她难过的无法呼吸。
严雨大口喘着粗气,终于从那痛苦不堪的回忆中醒来,她目光晦暗不明,桌上放着的榴莲蛋糕又一次踩着她的雷区。
严雨像是疯了一般,将蛋糕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
地上一片狼藉。
一如当年纪临海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