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会在意这短短几个月的荣辱得失吗?不会的,我知道世态炎凉是人生常态,我生不生气,都改变不了,所以只能尽力修的自己的心态平和了。”欧阳谦望着那四角天空,“其实人,更在意的是对自己重要的人,如果只是路人,没必要去管人家看你顺不顺眼。”
“人家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在杂役房这么久,周围都是些粗人,也不见得你变得这幅样子。”
欧阳谦哑然失笑,今天一天没干什么活,心情好,所以讲了很多平时不会讲的话:“你对杂役房的人也不用这么低看,你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就比如说我交的朋友吧,有的朋友适合跟我一起在外面疯,有点快意江湖的感觉。而皇上就像是我的家,如果我有练功上的问题,肯定是去请教皇上了,为什么呢?因为我练功练到感觉不对,我去问宴叔,问你,问别人,你们都不知道怎么帮我,你们不懂武功上的事啊。可是皇上肯定是第一时间可以帮助我的,因为我的武功都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他马上就可以知道我哪里出了问题。如果我对皇上说我饿了,皇上肯定扬手抽我了,饿了不会自己找吃的啊!我如果想吟诗弹琴了,肯定是要找别的也喜好吟诗弹琴的朋友,这样才能尽兴啊。如果我对着不懂得人弹琴,他们肯定要说我卖弄文采了,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相处方式嘛。”
欧阳谦对此事的态度传入元臻的耳中,元臻果不其然的笑了:“宠辱不惊才是成大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