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碧夫人说:“伯母,这件事,瞒着元帅吧,别让他知道。”
碧夫人抬头,浑浊的眼睛望着她:“那孩子,不是小洲手下的将军吗?怎么会……”
“他被人利用,失去了记忆,现在与元国为敌。”柒休觐的眼神黯淡,“但是今天,我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未来说不定能恢复记忆。如果元帅知道他来袭击您,肯定会很难过。”
“可是你的伤,总也瞒不住的。”
“没事,我自打进了军营啊,身上就没断过伤,总是旧的还没好,新的又来了,随便几句就糊弄过去了。”
“我听大夫说,你的伤要好好养着的,这些天,你就别看着我了,我整天在营里,也没什么事。”
柒休觐摇摇头:“元帅不放心您的安危,再加上营里没有女兵,安排男子照看总归不方便。我没什么事,伤在我自己身上,我有数,不妨事。”
碧夫人眼神黯淡:“那多委屈你。”
柒休觐笑笑:“什么呀,陪着您就委屈我了?我还乐得陪着您呢,又不用干活儿,还能好好歇歇,您可别胡思乱想的,吃打仗这口饭的,哪就这么娇气了。”
碧夫人应道:“我知道了。”说罢侧着脸看着柒休觐,欲言又止,柒休觐奇怪的问,“怎么了?”
“孩子,你和谦王殿下……”
柒休觐别过眼去:“没什么。”
“我听小洲说,你和谦王殿下有亲。”
“陈年旧事了,说不上有亲,那时候殿下年少轻狂,懂得什么感情啊。”
碧夫人抿了抿嘴唇:“谦王殿下又要娶亲了,那你呢?”
“我早就跟他分开了,我们没什么关系。”
碧夫人思绪转了转,又问道:“皇上待你如何?”
“义父待我挺好的,哪怕我们的婚事作废了,也还是关心着我。”
“这么看来皇上待你还算不错。”
“是的,这些年,我虽然远在边疆,义父也没有亏待过我,是我的福分。”
碧夫人心里有了主意,皇上宽厚,谦王已另娶,那柒休觐婚丧嫁娶于他们而言,应该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