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谦扭头瞪了她一眼,她便噤声了。
“疼得很么?”欧阳谦捧着她的脸给她吹了吹,柒休觐扭脸躲开。
连兴大摇大摆的扯着那件被踩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衣衫走了过来:“殿下,您找我。”柒休觐听到他的声音,抽了抽鼻子抬头去看,眼睛一直盯着他手上的衣服,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他却不屑一顾。
“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殿下不是吩咐过,不能让侧妃跨出府中一步,所用吃穿一概只能用府里的,今日侧妃不懂礼数,大模大样的要闯出府去,要吃外面的东西,属下几番劝阻皆是无用,无奈之下只得动手拦了侧妃一下。”他叙述的时候眉宇间还带着得意和笑容,一副小人得志的面孔。
“拦了一下,就把她的脸拦到地上去了?”欧阳谦站起身,脸色难看至极,连兴也有些被他的脸色吓到了,当即躬了躬身子,想到了什么似的,将手中衣物抖落开,冷笑道,“殿下,这是属下从她屋里搜出来的罪证,这个贱人在殿下眼皮子底下都敢这样猖狂,收藏了男人的衣服在屋里,怨不得是怪殿下不碰她,所以按捺不住想去偷情了吧?就该找到她和她那姘头,一起扔到窑子里去!”
那件衣服时隔几年,已经穿的褪色起球了,如今又被踩得都是鞋印,欧阳谦只觉得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