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垂头丧气的样子,你们几位!调查毫无收获,对吧?
这很正常,有罪之人怎么可能找得出无罪的证明呢。
但不要止步于此。你是我最看好的对手,旅行者,可别三两下就投降了,我会很失望的。”
荧和派蒙看向了芙宁娜,并没有准备放弃的意思:“等下你就明白了。”
“哦,现在是到了赛前放狠话的时候了吗?”
一身华贵长袍的王道一走进了剧院,有些好奇的看向双方。
荧和派蒙有些惊喜:“道一,你来了啦。”
芙宁娜女士则是微微惊慌,但依旧强硬的抬起下巴,看上去很骄傲的样子。
对着荧和派蒙笑了笑,王道一走到陪审团观众席的最前面,最中间的位置坐下:“荧,要加油哦,芙宁娜女士可没有那么好对付。”
然后不等荧回话,王道一又看向了芙宁娜:“芙宁娜女士,在这场审判结束后,我会正式发起访问,希望您到时候可以……”
“肃静!”那维莱特位于审判官的位置,打断了王道一的言语,他目光平静,目视前方,好像并不是故意的,“既然双方到齐,本次关于魔术演出突发事件的【审判】,正式开始。”
被那维莱特打断了话头,王道一也不恼,他明白那维莱特对他的戒备之心。
而芙宁娜也因为那维莱特的打断,迅速调整了状态。
审批官位置上,那维莱特继续道:“那么首先,为了让在场观众都明白案件的前因后果,请林尼先生讲述一下魔术的手法吧。”
解释魔术手法,这是梳理案情最重要的环节。
“好的,我在这里讲,琳妮特会在舞台上为各位示范。道具已经准备好了。”
【林尼言简意赅地揭晓了魔术的手法,包括有机关的箱子,以及大剧院下的地道。】
观众无不感到惊叹,主要是谁都没有想到,大剧院下居然还有一条地道。
王道一也挑了挑眉,当时他的感知力被剧院内庞大的【律偿混能】压制,还真没有发现这点。
不过也对,如果王道一当时没有被压制,那这场审判就毫无意义,
在神明的感知下,任何小动作都是一清二楚的。
审判席上,
那维莱特看向了林尼:“那么林尼先生,我可以认为你的证言是——魔术一开始你就跑到观众席侧的魔术箱内藏了起来,无法作案,是这样么?”
林尼没有说话,既不同意,也没有反驳。
观众席上,王道一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这肯定有问题啊。
那维莱特又看向了芙宁娜:“那么,请问芙宁娜女士,作为指控方,有无对此的反驳意见呢?”
芙宁娜眼里带着兴奋,已经忘记了刚才王道一带来的影响,她一手指向林尼:“当然了,当然了,
林尼眼眸微闪,但还是做出了反击:“这只是你基于我有罪的推断而做出的推测而已。”
“哦,是吗?那你在箱子里的时候听到了什么吗?”芙宁娜双手抱胸,自信满满。
“当然是震耳欲聋的倒数声,我靠这个把握时间,创造惊喜。”林尼回答道。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吗?没有让你留下印象的响动吗?”芙宁娜的笑容愈发…明媚。
林尼微微皱眉:“没有了。”
“可是,在倒数到三十多秒的时候,会场明明传来了一声闷响,我相信所有人都听到了。”芙宁娜伸手一指,指向了观众席上的观众们。
今天来的观众,大多都是昨天亲眼看见案发的人,
听到芙宁娜的说法,很多人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对啊,那么大的声音,在箱子里的话绝对能听到。”
“我当时就在箱子附近,声音是很明显的。”
昨天确实有巨响的发生。
王道一虽然因为感知力被压制,并且当时在和芙卡洛斯交流,并不知道事情的发生,
但看看观众的反应,也知道,芙宁娜成功将了一军。
辩护席上,
荧和派蒙面面相觑,他们也是听见了闷响的,可林尼怎么会不知道?
荧眼里有些纠结,难道……林尼有事瞒着自己?
一时间,荧的内心有些动摇。
但很快,她就坚定了下来,倒不是对林尼有多么信任,而是非常简单的原因,
她一直记得,道一说过,林尼没有作案动机。
没等荧反应过来,
【谕示裁定枢机】缓缓启动,天平开始向芙宁娜一方倾斜。
另一边,芙宁娜志得意满:“诸位,请允许我引用魔术师本人的发言:「谨慎挑选眨眼的时机」。你们都看到了,这正是不在场证明崩塌的瞬间!”
说着,芙宁娜再次发起进攻:“当然,除了瓦解你的不在场证明,我还准备了其他的武器。世上可不会有没来由的自信,我早就准备万全了。”
她双手叉腰,看向了林尼和琳妮特:“你和琳妮特,其实是「壁炉之家」的人,没错吧。”
荧目光猛震,不可思议的看向身边的两个人:“壁炉之家!!!愚人众!”
欣赏着荧骤变的脸色,芙宁娜看向了观众席上的赤沙之主:“我想,这个身份,可以由您来认证,是吗?”
忽然被芙宁娜点了个名,王道一挑了挑眉,芙宁娜在审判中倒是胆子不小啊,
不过,王道一没有必要为愚人众撒谎,轻轻点了点头:“芙宁娜女士说的没错。”
林尼和琳妮特是愚人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