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卷耳三花什么的,我家里就有,都很听话,尤其那只金渐层。”
叶止皱起眉头装出不耐烦的样子,谁知应祁深见他表情有了一点变化,眼睛瞬间发亮,可能是以为他想起了什么。
叶止扶额无奈对应祁深道:“我不知道应总在期待什么,但我想说我真的不是你那已故的夫人,希望应总以后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抱歉。”应祁深嘴上说着抱歉,但表情却没有丝毫歉意,“一看到你就忍不住,你实在跟他长得像。”
“那应总记得下次注意点。”
“当然会记得的。”应祁深抬眸望着叶止,带着打量探究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
“但是叶总难道就不想恢复失去的那些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