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笑道:“不然呢?周副团长教教我,该怎么对这群人行使军法?”
说着还故意冲着周时砚挑了下眉,挑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周时砚黑着脸,周身的气压已经被压到了极点。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徐晚宁和白染吓得赶紧各拉一个,直到将两人拉开一定距离,才松开。
“你别跟他一般计较,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跟他谈大道理,简直跟对流弹琴,还不如随他去算了,反正这地儿也是他的,这事儿他肯定得给咱们一个说法。”
周时砚微眯着眼盯着一张小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的她:“你很怕他?”
“我……我怎么可能怕他?我这不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纠缠嘛,毕竟阿越的事情,你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