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领情——”
“他们会离婚的。”廖裕锦说,“温敬斯不会护她一辈子。”
洛邢:“就算没温敬斯护着,她也不是任人鱼肉的主儿。”
这几个月,洛邢已经把祝璞玉在恒通的手段都打听清楚了,“现在,祝家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那又如何呢。”廖裕锦捏着手里的饮料瓶,“过去的,都不会过去。”
“提醒你一句。”洛邢神色严肃不少,“她现在可是你名义上的弟妹,温家如果发现你俩的关系……那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
廖裕锦“嗯”了一声,冷不丁地问:“照片呢?”
洛邢指了指身后,“书房,你保险柜里。”
廖裕锦放下饮料,起身走进了书房。
他停在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柜门咔哒一声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袋,外表已斑驳遍布。
廖裕锦深吸了一口气,朝它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