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出如此蠢笨的儿子?”
俞锦见怪不怪,“这种情况我见多了,老来得子,宠坏了。”
穆无忧几人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饭后在街上逛了几圈,找到几家合适的铺面,看着天色已晚,不少店铺已经打烊,打算明天在去详谈。
银色的月光撒在窗台,深夜里万籁俱寂,穆无忧白天睡的有点久,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也不睡了,神识进去空间开始鼓捣她的药,宁冉过几日来拿药提前配好,把常用的药拿出来些。
在空间角落里发现了以前买的牛皮背包,正好拿出来装药、银针这些,总不能每次都在袖口掏出来,庄庄好几次查看自己衣袖,好奇自己每次掏的东西藏在哪里。
这几个月忙店铺都没有顾上专研医术,店铺已经走上正轨,以后还是要医术为主。
寂静的夜里外面传来脚步声,穆无忧立即从空间掏出棒球棍警惕起来,听脚步声来人大概有四五个,窗户纸被人从外捅破,伸进一根竹管,随后竹管里吹出白烟。
穆无忧冷笑,在玩毒的祖宗面前放迷药?瞧不起谁呢?
片刻后几人推门而入,穆无忧坐在床前盯着几人,笑容邪魅,“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