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芳晴,伸手拽拉杆箱不太雅观,伍少容才眼睁睁地看着丁奕辰顺了去,内心是有些小不爽的。
两个男人都盯着拉杆箱,屈芳晴不可能看不出来,琢磨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藏任务,机智地说道,“哦,你们两个是发现我的性别是拉杆箱了?”
!!!
三脸震惊!
“性别是拉杆箱很不错,可以放一箱子黄金。就金灿灿了。”屈芳晴努力地解释道。
伍少容、丁奕辰:“……”
丁奕辰顺从地拾起李叶子行李包的带子,脸色不太好看,弄的李叶子战战兢兢地说,“我自己提吧。”
“算了,我来吧。”丁奕辰勉勉强强地应道,让人更尴尬了。
“哎!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屈芳晴从丁奕辰肩膀上扯住他的包的带子,就要拽过来他的包,对方却没松手。
屈芳晴急中生智,“滴!放行,闸机!”
“我不是炸鸡,也没有啤酒!”
屈芳晴笑笑,说道,“我帮你拎着你自己的包,你拎着叶子的。然后你给我小费1000元,怎么样?就当扶弱济贫,你不是人道主义第一人吗?!”
丁奕辰唇边斯哈一声,像是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都有了表情,“1000就够了?就这?我给你一万,够打工人一个月花的了,我敢给,你敢要?”
屈芳晴眨巴眨巴眼睛,嘴角抽动两下,“一万?还是亿万?你这人说话,总有歧义。亿万就不必了,大我,不敢要,要不起……但一万的话,我敢啊。”
非得斗地主?!丁奕辰真的咬紧后槽牙了。
“我自己来,我自己赚这钱。”丁奕辰觉得亏的很。
“哎呀,金钱乃身外之物,金钱如粪土,书中自有黄金屋。你把金钱看轻点,好让我看重点。你要是给我一万,我就捐出去5000,这不也是做好事么,何如?”
“不怎么样!让开!”丁奕辰为了让出空间来,把包递给了屈芳晴,她立马借坡下驴,挎着丁奕辰的包。
“哎,都说,好事成双。”屈芳晴松弛地拉着行李包的带子,盯着伍少容看,“懂吧?”
“嗯?Why?”伍少容被盯的心咚咚地跳,面上依然冷峻,表情挺淡定的。
“这你怎么还能不懂?你要不要雇我这个小可爱帮你拎包,给你打九折,9000。”
“你确定?你肩膀没问题?!”伍少容将斜跨的黑色旅行包递给了屈芳晴,很轻,她挎在肩膀上,又掂了掂丁奕辰的旅行包,觉得有点难沉,便拉住丁奕辰说道,“这样,我给你50块,雇你帮我拎这个包。”
堂而皇之地又物归原主,还用手肘碰了丁奕辰一下,算是打招呼。
“这是我自己的包!你觉得我能花一万雇你帮我拎着,然后为了赚50块钱再自己拎回来?”
这种生意经,吓着一般人了,算是躺平界最投机取巧的做法。但屈芳晴现在确实缺钱,她不能挑。
“所以你承认你愿意花一万块雇我了?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丁奕辰惊讶地张大了口,悔恨似地点头,自言自语,“所以,我本来没同意呢,现在却成了既成事实。也就是说……你把我套路了!”
屈芳晴老油条般地拍拍丁奕辰的后背,“嗯呢!孺子可教,虽然你是一个怨种,但还没傻透,有救!”
“你等着七天后的!”等恋综结束的,他可得出口气。
屈芳晴将伍少容的包挪动了一下位置,又抻了抻她的衬衫,虽然平整了,但还是成了一个斜肩款式。
“七天后干吗?复活吗?”屈芳晴呲牙笑道,“影帝肚里能撑船,别这样了。”
“那是宰相,我就是个棒棒!力工!”丁奕辰气愤愤地将他自己的包挎在肩膀上,想要单手撑着拉杆直接拎起李叶子的包和拉杆箱。
这回轮到丁奕辰踉跄了。
没想到箱子这么沉,睡得本来迷糊,腰也还别着劲儿,便晃悠了两下,手也比划了两下才找到平衡。
李叶子闻言好奇地偏着头,脚下踩了个石子,身子也差点失去平衡,她左右一晃,就不声不响地平移到了丁奕辰身边,“这里的路真的不好走,我们一起走吧。”
理由拙劣,但小嗲精挺努力的,屈芳晴还挺欣赏这种肯于卷的积极性。
你卷你自便,我选择摆烂——屈芳晴再次重复她的人生哲学。
屈芳晴撩了下被海风吹到唇边的头发,“叶子,你这是复制粘贴小叮当的动作吗?Copy and Paste?”
最后一句是唱的,引得李叶子的惊叹和赞美。两个男人虽然惊奇于这种辨识度的好声音,但不表现出任何的情绪。
“小叮当!”丁奕辰目光投向远方,像是回忆什么,“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丁奕辰也莫名地唱了起来,他根本没有这种打算。
旋律很熟悉,屈芳晴心里异样,怪怪的,果然还是儿歌最能让她产生共鸣?!不科学啊~
“哦?你竟然五音挺全。”屈芳晴惊喜地鼓掌道。
“是啊,好棒啊!”李叶子顺势扯了扯丁奕辰的衣角,“难不成,辰辰,你是影视歌三西「栖」明星?”
辰辰?李叶子的称呼是一时一个样。
“不是!”丁奕辰脸色更阴沉,李叶子一凑过来,他就烦躁。
以前,他以为自己喜欢撒娇的女生,李叶子来到让他正式到,他宁可被骂,也不想天天被嗲。
“哦,你祖籍山西的啊?所以你做什么决定都很久,因为你喝汾酒长大的,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