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杏儿在顾焚炫面前跪了下来。
顾焚炫朝陆凌汐看来:“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陆凌汐抿了抿唇,道:“杏儿说的,便是婢妾要说的。”
顿了一下,她跟着说:“不过,婢妾还要补充一点,婢妾被送来这里,并没有要逃跑的想法,只是,大晚上的,鲍管事潜入我所睡的柴房,想要折辱于我,我奋起反抗,不小心断了他的命根子,生怕他报复,这才连夜带着杏儿要跑的。”
“之后的事,与杏儿说的一样。”
“方才,鲍管事确实怂恿庄园里的这些男人,想让他们欺侮我们。”
“世子,冤枉!冤枉啊!她们在栽赃陷害奴才!”鲍管事连连喊冤。
顾焚炫眼神闪烁着杀意,冷声道:“来人,脱鲍管事的裤子!”
当即有人过去,按住鲍管事,脱他裤子,察看他胯间的情况。
鲍管事连连挣扎,喊着“冤枉”。
察看了之后,其中一人起身:“世子,鲍管事那玩意,确实有伤,还用纱布在包扎着。”
“鲍管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顾焚炫杀意浓浓地盯着鲍管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