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想,虎背熊腰的回鹘大汉像吃了败仗,面色铁青。
李缬云绝境逢生,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郭贵妃幽幽叹了口气。
“澧王是个什么性子,陛下难道不知道吗?怎可听信他的杜撰,”郭贵妃远远瞥了一眼李缬云,摆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叹息道,“以南康在长安的口碑,别说是祥瑞了,就是将她视作祸患也不为过啊。”
李纯闻言皱眉:“此话怎讲?”
“这等不光彩的事,本不该拿到大宴上来说,只是陛下有所不知,就在前不久,南康与一桩命案牵扯在一起,长安有童谣流传:‘花吃人,满地血’,说的就是她啊!”
李纯眉心一皱,冷冷看向李缬云:“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