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沈郎君有这个本事。大家都说岐阳公主嫁得好,她的驸马虽是京兆杜氏,却只是门荫官,沈郎君若能从科举出仕,就是胜了他一筹。”自从岐阳公主有了人人称羡的驸马,李缬云的婚事就成了宝绮一块心病。
这些年岐阳仗着郭贵妃撑腰,一面摆出贤良淑德之姿,一面明里暗里挤兑她的公主,宝绮心里可都记着呢。
她就盼着公主能在婚事上压过岐阳,扬眉吐气!
宝绮与公主默契十足地对视,目光狡黠:“其实公主对沈郎君也是中意的,对不对?”
李缬云嫣然一笑,还没回答,就见琉光一脸慌张地跑进来,禀报自己偷听到的消息:“公主,不好了,枢密使给沈郎君送了红笺!”
“你说什么?”李缬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能把琉光吓成这样的枢密使,还能是谁?自然是长袖善舞,得父皇宠信,又是郭贵妃心腹的权宦梁守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