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的眼光,兴致高昂,情绪热烈。她的眼睛里充满欢喜的神气,扑灵扑灵、闪闪发光,“火锅吃寿喜烧吧!”
“GO!”
进店之前,她特地多逛了一圈,买了许多甜食。什么水果糖、海绵蛋糕、芒果西米露、碳酸汽水、三色冰淇淋,应有尽有。
五条悟:“结衣酱能吃下这么多吗?”
“这些甜食是给你的。”
“我是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你跟我不一样,含有酒精的物质对你的大脑多少有点伤害,不能和我一起喝酒猜拳玩游戏。而且,你不久前才开过领域,很久没吃甜食了吧,来,先吃颗糖、补补脑。”
齐木结衣动作笨拙地剥了一颗水果糖送到他的嘴边,“别看我剥糖纸不熟,我开酒盖贼溜。”
五条悟吃着糖,甘甜可口的香橙味填满口腔,心情愉快舒畅,“没想到结衣酱这么会照顾人啊。”
“那是。”
寿喜烧端上来时,掀开锅盖,一股蒸汽迫不及待地涌出,辣味,鲜味混合在一起,锅里的香菇、小白菜、鱼豆腐、金针菇、牛肉片在汤中猛烈地翻滚着,飘散出热腾腾的香气。
齐木结衣激动地搓搓手,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我开动了!”
一口气开了一打啤酒,心满意足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满脸都是幸福、快乐的笑容。
一双动人的眼睛宛若苍穹最明亮、璀璨的星。
五条悟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在她对面的座位上默默地吃着三色冰淇淋,静静地望着她。
她将近喝了两打啤酒,脸上的红晕开得如红霞般灿烂,醉醺醺的,但没有完全醉倒。
五条悟嘴角上扬,微笑地、不紧不慢地开始套话:“结衣酱在车厢里看到了什么?”
她迷离恍惚了一会,醉眼朦胧说道:“没什么……”
他眉头一拢,笑意凝滞,“没什么?那结衣酱为什么不让我看呢?”
“没什么好看的……”
“不对吧,结衣酱对恐惧的耐受度那么低,那么害怕,为什么还要抽取我的感觉和知觉转存到你那里呢?这样做,对你没有伤害吗?”
“没有……我可是很厉害的……”
“来啊、我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猜拳……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
套话失败,五条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轻叹、低笑。
抬手摸摸她的头,“辛苦啦~”
谁知她扬起红扑扑的饱满而鲜艳至极的小脸,也抬手摸摸他与她之间的「无限」,甜甜地痴笑着:“你也辛苦啦……”
五条悟愣沉了一下,迟疑了一下,才舒畅地、尽情地笑着。
——
翌日。
五条悟停驻在酒店客房门前,正要按铃时,咔哒一声,门开了。
齐木结衣画着精致淡雅的妆,穿着宝蓝色无袖连衣短裙,浅金色的长发扎成一个斜马尾,面带微笑,站在他面前。墨绿的眼眸如一泓清泉,澄澈莹洁又鲜活灵动。
粉嫩的两片薄唇娇艳欲滴,一张一合对他说:“我们出发吧。”
“出发?”
“虎杖不是说过,依照我持枪的水平,在高专至少也是二级咒术师吗?”
——
午后,阳光正浓,蔚蓝的天际布满零碎而稀薄的白云,如棉絮般轻轻地飘扬。
街上人群熙攘,鸣笛聒噪。
五条悟穿着高专的黑色制服,双手插兜,悠然自得地走在前面。
忽然,他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身后光鲜艳丽的少女,一点点压低身体向她靠拢,问道:“结衣酱,为什么想成为咒术师呢?”
齐木结衣并没有后退,非常安静地望着他,默然且坚定。
见她这种态度,五条悟拧了拧眉头,“结衣酱,真的了解这个世界,了解诅咒吗?”
“你这么聪明,一定懂我的意思。”
“想清楚再告诉我吧。”
哪知她毫不犹豫道:“五条先生,知道四象限里的猫吗?”
五条悟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齐木结衣说:“2017年,俄勒冈州立大学的克里斯汀·维塔莱博士做过一个实验,研究者先是弄出了一个四象限,每个象限对应放置玩具、食物、猫喜欢的气味,以及与陌生人的互动。然后找来了一些宠物猫,看它们如何选择。”
“通过大量的数据之后发现,多数的猫都选择了‘与陌生人互动’,表明它们喜欢社交,即使对方不是自己熟悉的铲屎官。”
她缓了一口气,鸦羽般的长睫微微垂下,遮盖大半眸光。再抬起时,如清泉映月,明朗而亮丽。
“我想说的是,我有选择,甚至有更好的选择,我已经作出了选择。”
五条悟有些无奈地撇撇嘴,一只手抵在下颏,一副思考的状态,“结衣酱的觉悟很高,也很决绝、干脆呐……稍微有点棘手呢。”
“那么,结衣酱,能看到诅咒吗?”
齐木结衣如实回答:“看不到。”
但她并不气馁,接着说:“虽然,我看不到诅咒,但是,根据大脑中接收到的数据,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它们的存在,甚至,可以明确地指出它们的所在方位。”
“以五条先生为中心,五点钟方向,三级;九点钟方向,四级。”
准确无误。
五条悟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看到诅咒,等同于无限接近死亡。”
“虽然,高专人才紧缺,尤其是结衣酱这样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