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不幸呐!”
司马耀边说边举杯,又一杯烈酒滑入喉咙,辛辣滋味在喉间翻滚。
“为何有此感慨?”
钱林察觉到司马耀的些许警惕,遂再次抱拳,试图转换话题,
“还未请教阁下的大名呢?”
“鄙人姓黄,单名一个赤字,看你年纪似乎在我之下,不妨唤我一声黄兄如何?”
……
望江楼的后院之内。
司马耀成功生擒沈放之后,特意调遣了十几个手下,将沈放严密包围其中,然而沈放性格刚烈,坚决阻止任何人接近,于是他们只好在外围警戒守护。
“想以此囚禁我吗?
沈放仰视着澄碧如洗的天穹,面庞上流露出一抹黠慧的笑容,紧接着从袖口中取出一把药粉,均匀地撒在地面。
“咕咕——
一只信鸽瞬间飞临沈放身边,此时他迅速从衣襟扯下一片布条,用牙咬破手指,在布片上留下一滴血渍,然后将其系在了信鸽的小腿上。
不久,信鸽迅速啄食完地上的食物,振翅再次飞向蓝天,这只经过特殊训练的鸽子,必将按照沈放的设计,飞往下一个预定的目的地。
然此刻他的内心亦是五味杂陈,他对父亲是否会因大局考虑,将自己当作一枚可牺牲的棋子,实是心中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