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紧,“糟糕,有埋伏!”原来,眼前之人并非孔凝雅,唐阳煦脸色骤变,正欲抽身离去,却听得骨骼断裂的脆响,紧接着,一把锋利的剑尖已贴至喉头,仅差毫厘。
“九王爷,久候多时了。”持剑者冷嘲热讽,“真让人难以理解,堂堂大炎夏九王爷,怎会与突厥那帮匪徒狼狈为奸?”
对方沉吟片刻,继续道:“朕左思右想,也不知你究竟许诺了突厥什么好处,竟能让他们派出萨满教的七位主教助阵。
九王爷,你这手段,朕实在佩服!”
面对利剑,唐阳煦却故作镇定,嘴角挂着淡笑,一副为国为民的凛然之态。“陛下,您这是何意?说我与突厥勾结,可我实不知有何凭据。”
“凭据?”司马耀朗声喝道。随即,萧旗押着孔凝雅从马车后方走出,粗鲁地一脚将她踢得双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