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是狠狠吓了一跳。脑袋都差点炸了。是字面意思上的炸哦。”灰运动衫男夸张地比划着,脸上笑容的弧度却咧得更开了,“这是我第一次遇上这种事。真是太让人激动了。”
井原看他激动的样子,有些不适地往后撤了撤。
怎么办。他感觉单独和这位在一起更不安全。
但他也不想住行李箱啊。
箱子里那个真正的宫泽少年,该不会是死了吧。
事务所外的对面。
佐佐木高调整着相机的焦距,对准了事务所的窗。窗帘是紧闭的,只有灯光在上面投出一道影子。看影子的轮廓,应该是占卜侦探井原。
但是……没等他多想,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过了他的相机。
而佐佐木高却保持原本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只要他敢动,脖子上的针立刻就会扎进去。
在他面前,‘宫泽英树’一手举着麻醉针剂,一手翻看相机:“这照片拍得不错嘛。比起记者,你更适合当狗仔呢。”
“话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宫泽英树’随手抛动着相机好奇道。
望着这张好奇感十足的脸,佐佐木高想到前些天手下的线人跟踪线索时,不小心被发现进了警察署,虽然被保释出来了,但转头人就失踪了。什么线索都没留下来。
为此。他特意找线索,最终找到了这个黑发少年,宫泽英树身上。
不过这个少年明显不对劲。
佐佐木高迅速在脑海里转动脱身的办法,但‘宫泽英树’已然失去了耐心。他本身就不是个耐心高的人。
“不说就算了。”
说完,他指腹一摁。
佐佐木高两眼鼓起,下一秒就瘫软在地,失去意识。
‘宫泽英树’饶有趣味地摆弄着相机,随手拨了个电话出去:“喂。这里又捡到一个人。过去处理一下啊~老师。”
电话里传来灰衬衫男无奈的声音:“厄瑞斯大人。别这么打趣叫我。会让人觉得是不是要被你干掉了。我现在马上过来……”
不等人说完,厄瑞斯就摁掉了电话,认真地看起相机里刚翻到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身穿黑色外套,围红围巾的黑发少女站在一棵树下怔怔发呆。
他看了照片一会,又瞧了瞧趴在地上的佐佐木高:“真是个意外之喜啊。”
夜色渐深。
松原旋律突然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就看到窗外的月光,明亮如水般窗沿上。窗外城市灯火璀璨。
“又做梦了。”
从失忆后开始,做噩梦、惊醒对她来说几乎是常态了。这次的梦和以往记不清的梦不同。她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就跟看电影般。这是个普通少年的生活。他普通的读书上学,父亲去世后,和母亲相依为命。唯一苦恼的是,学校里总有人欺负他。他想跟母亲说,可想到母亲每日辛苦工作,就不忍心母亲担心。
他一边读书,还一边找了份临时工。想自己赚钱给母亲买礼物。其实他还准备了一份礼物,一篇写给母亲的小说。他很喜欢写小说,可惜得到的只是其他人的嘲笑。所以不敢拿出手。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度过。直到有天,他被一个人留下来打扫整个篮球场。
等打扫完了,都晚上八点多了。回去的路上,发现原来回家的路被封了,他只好拐去另一条路。
在走进这条路之后。松原旋律就醒了。
“这梦是怎么回事。”
没头没尾的。完全不明白原由。揉着额头,松原旋律起身走进客厅,倒了杯水,刚要喝,便看见身后的玻璃窗上,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
同时。在系统版面上,无声出现了一个任务。
松原旋律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