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周母的姊妹情。
没想到钟宪打住了话头,赵晟不禁暗猜他现在完完全全是他这边的人了,暗地里都在揣摩他的心思。
想到这儿,赵晟心头不由一喜,看了钟宪一眼,却不由自主又被他身边的美人儿吸引。
他实在垂涎得很,可看这样子,钟宪必定宝贝她,他也不好夺人所爱。如果非得尝到这口,那把成国公家的魏明莱娶了不也一样?
那位性子烈,但不也更有趣了吗?
赵晟自顾自想着,一边喝了些酒,一舞毕,琴声止,春钿走到他身边,他才回过神来。
他伸出手拉她坐下,却见她刚坐下,盈盈笑意转瞬消失,脸上更多的是惊愕。
“怎么了?”
赵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是钟宪和他的爱妾。
“那是安定侯,你从前见过?”
春钿忙回过神来,摇摇头道:“不曾见过。”
“那刚才怎么那副神色?”
“嗯......我是看侯爷身边的美人儿,长得真美。”春钿一边说一边再看,发现下面的人也望着自己,心里已经确定应该就是明莱,既惊又喜。
赵晟笑道:“确是很美,连你也要逊色几分。”他摸摸春钿的下巴,春钿低下头,陪着他饮了几杯,推辞说要去更衣,趁便出来。
一会儿,魏明莱拉拉钟宪的袖子,给了他一个眼神,钟宪叮嘱了一句“小心”,看着她从侧门出去。
春钿就等在门外,两人见了面,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我可算见着你了!”魏明莱紧紧抱住她,春钿轻轻拍她的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也想你得很!”
两人到一旁的耳房说话,春钿听着那晚船上杀周全亮,觉得惊心动魄,又想到这一切都因为明莱要帮自己报仇,不禁泪莹于睫。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她握住明莱的手,忽然发现她的眉心有一点朱砂痣。
“你这里是?”她抬手想把它擦去,被明莱挡住:“这是一点花招,钟宪的小妾和成国公小姐还是得有些不一样吧。”
春钿笑笑,“你还是这么古灵精怪。对了,你什么时候变成安定侯的小妾了?”她饶有兴味地问道。
魏明莱撇撇嘴:“还不都是为了见你,只好委屈委屈自己啰。”
“做妾室的确委屈了,要不干脆就做侯夫人吧。”春钿轻轻推了明莱一下,“嘻嘻”笑道。
“谁要嫁给他啊。”魏明莱立刻反驳,“人家说了,要娶也娶我妹妹。”
“侯爷真说过这话?”
魏明莱道:“还用他说吗?这不明摆着,他是我爹的爱徒,爹要把女儿嫁给他,肯定嫁他那个知书达礼,温婉可爱的小女儿啊。”
“那万一侯爷想娶的人是你呢?”
魏明莱道:“你这话越说越离谱了!他怎么会想娶我。”
春钿见明莱似乎有些抵触,便不再打趣她,转而问道:“你在山上真的待得住?”
“嗯。”魏明莱点点头,“不去想着和家里那几个人斗气,安心陪着弟弟,日子过得还挺快的。”
“你刚才说严大公子也在山上?”
“嗯,不过我不敢常常去打扰他,他比明芃还用功。”
春钿不敢深问,旁敲侧击地说道:“如今我已得了个好归宿,只盼着你也能嫁个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魏明莱的眼睛看着地上,有几分失神,半晌慢慢说道,“其实,我对汝森哥哥,好像没有从前那么深的执着了。从前一想到不能嫁给他,我就着急,心慌,可现在似乎没那么重要了。他娶一个他心爱的女子就好,我怎么样都行。”
春钿想着她从前整日念叨“汝森哥哥”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心疼,握住了她的手。
魏明莱说的真心话,心平气和的,倒并不伤感,此时反问春钿赵晟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殿下,殿下待我很好,温柔,又耐心,从不对我发脾气,我没开口要过什么,他给我的赏赐屋子已经放不下了。”
魏明莱见春钿如今衣着华丽,容颜比从前在漱红轩更加迭丽美艳,暂且相信她的话,道:“如果他敢欺负你,就告诉我,我会永远保护你。”
说得春钿又感动又想笑。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春钿替明莱“做贼心虚”,生怕她被人发现,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个小丫鬟,见到她们道:“殿下正找姑娘呢,请姑娘快回席上去。”
“就来。”春钿招呼小丫鬟出去,和明莱又说了几句话,两人都十分不舍。
“现在三皇子已经知道我了,日后我们通信,你把信送到侯府,他就不会怀疑了。”魏明莱忽然想到这点,欣喜地说道。
春钿点点头,“不过万事还是小心些好。”
回到席上,赵晟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
“偶遇侯爷的妾室迷了路,我俩一见如故,所以说了会儿话。”
“是吗?”赵晟抬了抬眉,看看那边的魏明莱,“你们都说些什么?”
春钿没想到赵晟会感兴趣,想了想道:“她说,她说我筝弹得好。”
“就这些?”
“就这些。”春钿生怕赵晟继续追问,幸而这时梁国公世子发话了。
“殿下,听闻大殿下要亲临国子监,当面点试监生,不知是不是有这回事?”
赵晟一听有人提起他大皇兄,头立刻“嗡嗡”疼起来。
“谁知道他又抽什么疯。”赵晟说着,灌了一口酒。他知道他皇兄是想笼络人心,尤其是这些对舆。论推波助澜的文人的心。如果他皇兄这么做了,他而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