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东西在本座的手里,那就是本座的,这天下间的人、物就算不是本座的,只要本座想要,也都本座的。”
他淡漠的语气里掩盖不住里面的狂妄恣意。
但司空茉知道对于今日的司礼监首座,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而言,这句话一点都算不上狂妄。
但她看着他霸道又狂妄的模样,便觉得异常扎眼,忽然淡淡地道:“所以,连这些年来帮着蓝翎夫人保住靖国公府,也是因为师傅的‘想要’么?”
裴炎眸光一顿,身上微微地一僵,低头看向司空茉,两人对视片刻,裴炎忽然问:“为什么这么说?”
司空茉眸光淡漠,唇角弯起讥讽的弧度:
“照着我父亲的描述,当初的陛下因他横刀夺爱,对他恨之入骨,可这些年,我那位娘亲只顾念佛,我的父亲大人却平步青云,既然我那父亲没有卖妻求荣,又常年被司礼监之人打压,陛下连他呈上的奏折都不得时常看到的,又怎么会看起来一路风雨,其实仕途顺畅?”
“虽然他和司礼监对着干,司礼监打压他,但是国中第一武将非他莫属,这些年来犬戎、赫赫、西狄,哪一个不是围绕在四周虎视眈眈,若无你父亲之威名,兴许明儿咱们的上京都城就已经被人踏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