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继时,又加速把她甩开……几次三番,殊实可恶。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都说眼见为实,可他们即使都看见了,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到洪浩落回广场,大家五味杂陈,心里空荡荡,荷包也空荡荡。
因为祝宓让雨雪云霏四女子,两人守住门口,另两人找了个大麻袋,挨桌把所有的金银细软全部扫进麻袋。
这一局,祝宓钵满盆满麻袋满。
她笑嘻嘻问陆丰,“你押了多少?”
陆丰苦笑:“我没押。”
祝宓惊奇道:“十拿九稳的赢面,你这个铁公鸡居然一毛不拔?你难不成知道我孩儿会赢?”
“这倒没有,我也认为贤侄会输,但我不好意思赢你的,倒也因此没有输给你。”
等到大家重回大厅,看着光溜溜的桌面,痛心疾首,只恨自己太过贪心。
陆芷再看洪浩,眼神已经不同。
“大哥,你的功法果然不一样。”
洪浩却有些走神。
刚才绕四方山飞行之时,山脚似乎闪过一丝红光,依稀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