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突然摘了面纱。洪浩一见,心头不由得一紧,瞳孔骤然放大。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满脸的惊骇之情藏也藏不住。
他情知这样极不礼貌,可这是人之常情的自然反应,原是由不得他。
这是一张异常苍老的面孔,如蛛丝一般的皱纹遍布整张面孔,仿佛随时都会开裂破碎一般。加之阴沉暗黑之色,说不出的恐怖骇人。
好在片刻惊异之后,他恢复常态:“晚辈失态,非是……”他不善说谎,此刻涨红了面皮,说不出后边的以貌取人。或许他并不想,但刚刚的确是被吓了一跳不假。
神秘女子不以为意:“已经很好了,公子没有跳起来便跑,我已足感欣慰。”
说罢,又掀了斗篷,露出满头白发。白发如雪,与那一树梨花别无二致。
洪浩这一次再无惊讶,这一头白发和那张苍老的脸,合在一起,他读出了一些悲苦,一些凄凉,一些百转千回的忧伤和海枯石烂的执着。
“公子可知我多少岁?”
洪浩摇摇头,“晚辈不敢妄猜。”这张比洞十三婆婆还要苍老数倍的脸庞,洪浩实在不敢妄语。
显然,神秘女子也并未打算真的让他猜。
“细算来,我刚刚桃李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