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衣着打扮有些奇怪,恐是极远地方而来。这男子留一个仁中胡,女子衣着却像是背着一床被子。
女子在前,男子边走边不住的拳打脚踢,那女子却不还手,只是被打时发出惨叫。旁人见了,都远远躲开,并不愿多管闲事。
顺子毕竟是少年心性,眼见一个大男人如此欺负一个弱女子,他一颗侠义之心哪里还按捺得住。
待男子经过他这边之时,顺子猛地一脚踢向男子,男子不备,吃痛倒地。
顺子叫道:“你一个男子打一个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却不料那男子一跃而起,原来竟也是练过的修士。他怒道:“我的媳妇我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你是何人?敢来管我的事?”
顺子听二人是夫妻,不由一愣,自己这番好像有些多管闲事了。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对错就难以扯清了。
虽然男人打女人有些说不过去,可有些女人,却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过嘴上却不示弱:“我最瞧不上男人打女人,有本事,你来跟我打。”
男子哈哈大笑:“我是来挑战传说中天下第一的望海楼主,你一个无名之辈,竟也敢造次……也好,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众人听得要比试,纷纷躲避,极快便在码头上留出一大块空地,只远远驻足观看。
顺子听闻他要挑战望海楼主,心中一惊,此番恐怕捅了个大篓子。敢来挑战楼主,那多多少少总是有些斤两,自己恐怕不是对手。
但少年血勇,便是死也不能输了场面。“来吧!”
此刻远处,却有刚下船一对年轻的俊俏男女默默注视这场面。
年轻女子噗嗤一笑:“云师兄,不曾想下船就有笑话看。这猪狗一般的男子竟然想要挑战我姑姑。”
年轻男子亦是莞尔,“无知者无畏,怪不得他。不过,这少年……好像没有修为,恐要吃亏。”
“看看再说,他怀中那只狐狸好可爱啊。等他危险时,我若帮他,说不定他会送给我。”
这边男子已经拔出一把长剑拉开了架势,突然长剑散发淡淡光芒,只听得男子猛喝一声:“流风斩!”长剑划出一道淡淡的白色剑气,朝顺子迅疾奔来。
顺子原本以为会是排山倒海的汹涌攻势,却不料只是这么浅浅淡淡的一道剑气,当下也不多想,一扬手,袖中剑亦是一道剑气相迎而去。
他前几日骑虎穿越戈壁沙漠之时,因为无聊一直不停练习袖中剑,眼下力道控制已经大有长进。
“砰——”两道剑气空中相遇,发出一声响动,消失不见。
顺子一见便有了底气。出口相讥,“就这?”
男子不曾想顺子能轻松破了他的剑气,涨红了脸,辩解道:“我是点到为止,怕伤你性命,手下留情。”
“那你再来。”
男子便郑重其事,这一次光芒已经较为明亮,显然比之前要用力一些。暴喝一声:“真·流风斩!”
顺子有了经验,仍是一道袖中剑迎上。
“砰——”两道剑气空中相遇,发出一声响动,消失不见。
“就这?”
男子面上有些挂不住,红了面皮,青筋暴出,不再多话,猛喝:“真·究极流风斩!”
“砰——”两道剑气空中相遇,发出一声响动,消失不见。
“就这?”
“砰——”
“就这?”
虽然男子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出剑力量强上一点,但无论男子如何加强,顺子都是一道剑气破之。
到后来,顺子真怕他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憋死过去。
男子终于停下,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先前被他拳打脚踢的女子却上前拍背抹胸,浑如没事人一般,对其关怀备至。并狠狠盯了顺子一眼。
顺子挠挠头,好像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不过他还是提出心中不解,“你为何不一出手就施展全力,非要这般一招一招折磨自己?”
男子一愣,随即回道:“我们都是这般打法,哪有一出手就全力,显现不出热血斗志。”
顺子不懂,他只觉得这男子脑子有些不正常。自己和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在这里纠扯半天,实在是有些无趣。
“你走吧,是我多管闲事了。”
男子自知打不过顺子,在纠缠不清只能是自讨没趣。他雄心勃勃要来挑战望海楼主,却刚下船就遭此打击,一时间心灰意冷。
只见他对女子说道:“我不怪你了,我们回去,好好过。”
看来还真是女子有错在先,才惹得男子出手。
顺子忍不住有些好奇,“你到底为什么打你媳妇?”
男子尴尬道:“闲来无事,我与媳妇说笑,我让她说一句话,能让我既开心又难过。”
一句话让人又开心又难过?顺子暗忖这却难办,总是开心容易,难过也容易,既开心又难过却不容易。
“那到底是什么话?做到了么?”
男子露出十分复杂的表情,点了点头。
“她说我的xx是我兄弟们之中最大的。”
顺子不懂。
直到下船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码头恢复平静,顺子还是没想明白。
“小哥,你这狐狸好可爱啊,能不能让我摸一摸?”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
“那可不行,它认生,我怕它咬你。”
顺子边说边不经意抬头望向说话之人。
只一眼,他便痴了。
这世界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落针可闻,只剩顺子咚咚,咚咚的心跳之声。
那女子站在不远处,月光轻轻洒在她的肩头,为她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她的容颜清丽脱俗,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风,轻轻吹拂过顺子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什么春妮,什么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