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对着洪浩挤眉弄眼道:“小师叔,要不你也再来一回,说不得就翻身上炕了……”
洪浩只觉这小子面目可憎,死不足惜。
他郁闷归郁闷,却不敢再试,只因刚才输了,心中已有了猜测——要讲亏心事,那便是阴沉木这一桩来得有些……不正。
虽然禅林寺那帮和尚尼姑不是善男信女,可自己和顺子终究是用强力抢夺而来。就算自己丈母娘给自己讲做大事不拘小节,可终究还是有些违和。
“初心,手段,结果……只有结果重要么?”
“禅林寺那帮和尚尼姑,表面慈悲,内里龌龊……可强取豪夺,终究……”
“阴沉木……那横梁……”
他思绪纷乱,如同陷入泥沼。对禅林寺行径的不齿,与自身手段不够光明正大的隐忧,在心头反复撕扯。他并非迂腐之人,深知这世间有时需行非常之事,但那份微妙的违和感,如同心湖上的一丝涟漪,始终难以平息。
就在他心神恍惚,意识沉入这自我拷问的漩涡深处时——
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识海最深处响起!
那声音并非言语,而是一道极其古老、沧桑、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的意念波动。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
这意念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一种洞穿世事的淡然与……赞许。
“你……没有做错。”
洪浩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