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她瞅瞅他额头的薄汗,心中一动,掏出手帕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的面色在月光下,无暇得几近完美,睫毛轻轻颤动着,却始终不曾醒来。
魏南晚轻轻叹着,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噩梦,居然一直没醒。
她轻轻地擦拭着,擦完了他的额头,还顺带擦了下他的双手,等到全擦完了后,她蓦地眯了眯眸子,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好像挺容易心软的?见到他脆弱无助的一面,无法放下不管。
……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陆清渊的眼睛扫到了魏南晚手上的一圈淤青,问道:“手怎么了?”
于是魏南晚很明确地告诉陆清渊,他昨晚做噩梦了,她手上的淤青就是他给掐出来的。
当然,对于昨晚她当了他一回娘亲的事情,她自然是闭口不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