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砰砰地跳着,说不上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的确,现在,她可以说是落在他的手中,他可以把她戳揉捏扁,可以稍稍动下手指,就能让她四肢皆断,口不能言。更甚至之前,他只要不救她,便可以看到她因鬼针痛不欲生的模样。
可是,他却救了她。
从她身中鬼针,到鬼针再一次地发作……他明明可以对她置之不理,可
是却一次又一次地救了她……
她不是木头,不是铁石心肠,更不是毫无感觉,只不过……她的脑海中,倏然地划过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你以后会对我好么?’
‘是的!’
回忆里的那道永远温柔待她的身影,她与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