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掉了骆云宁腰间的束带。
骆云宁的表情瞬时凝固,浑身僵硬的如同一块石板。
他、他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要……
先那个什么,后那个什么吧?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中,骆云宁瞬时静默了。
怕到极致,脑中一片空白,根本动弹不得。
见骆云宁不再挣扎,江沅颇为满意。
她一只手攥着骆云宁的手腕,另一只手把束带拿到面前,用牙咬了扯成两半。
“我这样,算不算是一亲云宜郡主芳泽?”说着,她把骆云宁的两只手分别绑到秋千摆绳上。
江沅不过是随口一说。
可这话落在骆云宁耳中,似乎验证了方才的臆想。
骆云宁面如死灰,坐在秋千上两股战战,像是被人捆好了待宰的羊羔。
“云宜郡主。”江沅附到她耳旁,语气轻快:“喜欢玩秋千吗?”
坐在秋千上的人呆若木鸡,毫无反应。
身后这俊俏少年说的话,骆云宁每个字都听见了,却又好像什么也没听懂。
“坐好了!”江沅抬起靴子,脚尖在座板上轻轻点了点,忽而发力,一脚踹在座板上。
秋千像是受了惊的鹰隼,一飞冲天。
骆云宁确实觉得,
自
己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