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这种秘事自家媳妇怎么都往外说。
这么一会老二都把朱瞻基给按住了,听到他的话这才有些失望的停了手。
“要是不信的话,我还知道一些。”
“我大哥十岁的时候还尿过床。”
“十三岁的时候就偷偷去青楼偷看人家的花魁”
朱瞻基听到这话后立马跳了起来,死死地捂住了朱瞻圳的嘴。
要是再让这家伙说一会,他都感觉自己没脸再来这了。
“哥,你是我亲哥,别再说了!”朱瞻基苦苦地哀求着,这话要是就他和他爹他爷爷知道也就算了。
旁边可还有二叔三叔在呢,他感觉用不了一天整个北平都知道他这个太孙不但屁股上有痣,十岁还尿床,十三岁就去青楼偷看花魁了。
那他这太孙的一世英名岂不是彻底毁了。
朱棣虽然之前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真伪,但是看到太孙的样子就敢确定了。
这小子所言为虚。
这种皇家的私事也只有老大家几个嫡子能知道,看来这小子真的是老大的儿子。
那样的话岂不是自己的父皇真的能来到这里?
朱棣眼前一黑,仿佛能看到自己父皇手拿家法笑眯眯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