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臣妾想,姐妹们都该向应答应学学,臣妾一早就瞧见应答应最早到了建章宫。”
我正抱着茶盏取暖焐手,万没想到这矛头忽然指到我身上,她这明是夸赞,暗里却把我给推上风口浪尖。
我连忙放下茶盏起身,说:“娘娘说笑了,是今日时有风雪,怕路上耽搁了,便趁着风雪停了赶来,臣妾来时,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和贤妃娘娘也都到了。”
太后道:“福遥日日来看哀家都是这个时辰,没什么奇怪的。”
沈重因目光看向我,我闪躲过去,他含笑说:“朕不是免了应答应这几日请安?”
“臣妾身子无恙,自当来看望太后娘娘……”
“无恙?”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其中几分真假,末了还是道,“坐吧。应答应也不必这样紧张。”
我缓缓坐下,已经出了一身汗。最怕应付这些,偏偏今日的锅准确无误砸上我。
倾归拿着帕子悄悄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明明是冬天,怎地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