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酸溜溜的。
她还是坚持一个人开车,不能和老板共乘一辆车。
这点,萧元朗同意。
风雨中,两辆车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开着。
萧元朗在前,南心月在后。
紧紧跟随。
八点,他们进入清水湾公寓。
出电梯,进房间,关房门。
房间门卡一插入,里面的灯光就亮了起来。
脱掉衣服。
萧元朗捧住南心月的脸就深深地吻起来,不是那种蜻蜓点水式的小孩子过家家那样的吻,而是法式舌吻,很深入,很投入,这一吻就吻了很久,吻得南心月的嘴巴都疼了都肿了。
原来激情的热吻会使嘴巴疼痛舌头发麻浑身打颤。
南心月不知道自己怎么滚到的床上。她只知道,今晚的老板整个人就像发了疯一样,那么迫切那么疯狂那么粗暴地要得到自己。
她能做的只是配合。
可是,真的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