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回道:哈哈,随你。
白念发道:就是超越朋友的那种大胆。
青衣回道:别了吧,当朋友挺好的。
白念发道:好吧。
白念关上了手机,浑身感觉无力的躺在了床上,目光怔怔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这一刻它仿佛是一块电影大幕布,自己的眼睛便是放映机。
白念与青衣那些短暂的画面渐渐在眼前浮现,教学楼下的第一次见面,操场上第一次坐一起的不知所措,小树林里坐一起吃的烧烤,迟到时的一眼忽忽对视。
很短,几乎一闪而过,却仿佛深深的刻在了脑海中,她那简单的名字记得却很艰难。
长得矮矮的,一米五左右,没有小蛮腰,没有大长腿,身材也并不出众,若问她是如何吸引着白念的。
无非是那内向的性格,在朋友面前笑得很放肆,无非是那长着婴儿肥的圆脸上,笑起来时露出的两颗小兔牙,无非是那与自己短暂而独特的陪伴。
十五年来,他真的是第一次动心,他迷茫,空白,不知如何处理,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白念很平静,呼吸和往常一样,心跳和往常一样,只是每次呼吸跳动之间,带着的情绪不一样了,有失落,有遗憾,有悔责,有感激,唯独没有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