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躺着,把裤子脱了。”带着口罩的年轻男医生敲着键盘打病例本,一边说道。
“啊!要……脱裤子?”我纠结忐忑又慌张。
“是的女士,我是医生,所有的肉体在我面前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别害怕。”
砚南州转头看着我,狭长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我更加慌了。
慢吞吞的走到那小床边,攥着衣摆,跟座雕塑一样。
“那个,我不检查了,抱歉。”我上前抢过自己的病历本,然后闷头往外走。
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裤子,我做不到。
哪怕是医生也不行。
刚准备往门口走,却忽然撞上了一堵肉墙。
我都懵了,只看到一双呈亮的皮鞋,还有那洁白如雪的白大褂下,那熨烫整齐的西装裤腿。
有点眼熟。
接着肩上搭上一只温厚燥热的手,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自头顶落在,不怒自威:“你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