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男人迫不及待的吻下。
陆景初很喜欢吻我,每一次我都很生涩,现在也一样。
菲薄的双唇间捻着我薄薄的,盈颤着的唇儿,一股火烫的热气直从心窝子里往上窜,逼得他意志力全然崩塌。
脑子里每一根绷扯着的弦都在疯狂的叫嚣着,逼得他理智在一点点的溃散。
……
翌日。
我鲜少的无心工作。
双手捧着小脸,没什么精神。
我好累……
浑身酸软,比新婚夜那次还要累。
本来温柔的男人,昨天晚上像是失了控,把前面一周攒着的气力都发在我身上了。
我本来准备明天给他一个惊喜的,现在开始打退堂鼓了。
我这小身子,真的不太能遭受得住男人那般折腾。
我都怀疑,过去一周,他一直沉稳自若是自控力好。
装的,都是装的!
明天,到底怎么给他过生日呀。
那边医院,陆景初刚上班准备戴口罩时,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哎哟,陆哥,昨天晚上着凉了?还是怎么了的?”砚南州欠扁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雅痞雅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