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有什么用?你倒是把我弟弟还给我啊!”
纸张边角很锋利,薄御白下巴处被划出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细微的痛感,在她怨恨的注视下,完全不值得一提。
薄御白喉结上下滚动着,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对不起。”
沈烟彻底崩溃,奋力捶打着他,“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小墨!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薄御白,你害我连我弟弟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薄御白双手扶着她单薄的身子,明明是盛夏,她的胳膊却冰冷异常。
眼里的自责和愧疚交杂在一起,他无言对她,默默承受她的指责。
沈烟丧失了全部理智,泣诉道:“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让我见小墨,为的就是更好的害他,他手术当天,也是你故意把我支走的,你就是想一点点的折磨我。”
“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没了,落得举目无亲的下场,你痛快了,满意了是吧……”
她的声音渐小,哽咽着,拽着男人的衣襟滑跪到地上。
“烟烟!”薄御白急急的呼喊,半蹲下来,稳稳的将昏倒的她托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