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施巧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不就是还把她和以前一样当成冤大头吗,哼,这一次她可不会如她的愿。
正想着,施巧已经拉着她的手走了,“施然,愣着干嘛快跟上。”她回头温柔的对施然说,“哦···哦。”
施然有点受宠若惊,之前郡主不是不愿意跟她说话的吗,怎么今日不仅邀请她和她们一同游玩还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和她讲话,这不会是幻觉吧?!
墨凝霜和施巧在前面走着,时不时聊聊天,施然就跟在她们后面,又时墨凝霜也会回过头跟她聊两句,就这样,一路聊到了饰品坊里。
刚一进门,施巧就如恶狼见了肉一般,拿起一个篮子就冲进去了,一会儿拿起这个问墨凝霜好不好看,一会儿问内个适不适合她,墨凝霜眼皮都没抬一律点头回应,施巧以为是她付钱一股脑都装进了篮子。
而墨凝霜和施然则是在一旁仔细的挑选自己喜欢的,嗯·······准确来说是墨凝霜在挑选,施然只是在一旁看着而已,时不时给点意见。
墨凝霜此时正在挑选给阿渊的礼物,只见她拿起一个玉扳指仔细瞧着,却又放下,紧接着又拿起一只玉箫,却也不合适,最终她的目光在一块玉佩上停下,拿起来细细端详,不错就它了。
将它放进蓝后,回头发现施然正拿着一支发簪看得入迷,“喜欢吗?”“喜欢。”“喜欢就买啊。”“不了,阿姐不让我带这些张扬的东西,况且····”
墨凝霜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便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偷偷的将那只簪子放到了篮子里,就去结账了。
“您好,结账。”“好嘞,客观您稍等。······客观一共是一百两银子”
墨凝霜爽快的从荷包里掏出银子递给小二,这时施巧也选好了,整整一大筐。
“小二结账。”“诶,好嘞。”那小二一看是个金主立马走过去算账。
“这位客官,一共是七百两银子。”
施巧转过头寻找她的“荷包”却见墨凝霜不知何时已经和施然走到店外。
“霜----”她叫了一声。
墨凝霜心里深知她叫她是想干嘛,但她肯定是不会如她所愿的,她缓缓转过头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
“啊?巧儿你说什么?你快点啊,我和施子(施然)到外面等你啊。”
说着就拽着施然往外走,施然被她搞得一脸懵逼,她刚才叫她什么?施子?她怎会如此亲昵的叫她?莫不是吃错什么药了吧?
她俩到了街上,身后的施巧那脸跟吃了shi一样,一会儿绿一会儿紫,她那脸上可谓是姹紫嫣红,像打翻了的调料瓶。
要是付钱了,那她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毒打,虽说是施府嫡女,但出来买个首饰就花了七百两银子未免太过奢侈了一点,再加上施大人为人极其小气,人送外号“施铁公鸡”,这要是被他知道了,指不定把她腿打断。
但如果不买,那可是要丢大人了,来这买首饰的,基本上都是富家子弟,刚才还碰见几个与她交好的朋友,像施巧这般在意面子的人定是不愿意在朋友面前丢脸的,这场戏好看就好看在在施巧心里究竟是面子重要还是银子重要了。
她与施然来到街上,从袖子中掏出一直簪子,真是之前施然看得那只,她将簪子放到她手中道:“方才见你一直看着这簪子,却又害怕长姐和父亲的威压不敢买,我见你实在是喜欢得紧便买来送你,要是你姐或者你父亲问起,就说是我送的,他们定不会拿你怎么样,以后要是施巧欺负你了,你尽管跟我说,我替你教训她。”
说着她抬头看向施然,施然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她,突然就上前抱住她。
略微带着点哭腔说:“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他们都说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从小到大没人愿意跟我玩更别说送我东西,郡主您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墨凝霜拍拍她的背道:“没关系,没有人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你要是不嫌弃我们可以做朋友,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对我说我很愿意倾听。”“嗯···嗯嗯。”墨凝霜松开她,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这时施巧也黑着脸从店中走出来了,看她的样子在面子和银子中她是选了面子的,不知为何墨凝霜看着她这副吃瘪了的样子心中莫名暗爽。
呵呵,墨凝霜啊,墨凝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的“闺中密友”啊,你可真是个坏女人,哈哈!
她强忍笑意道:“巧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难看?是不是不舒服?”施巧勉强挤出一个笑,嗯····虽然比哭还丑。
“没有啊,只是有点累了,霜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吧,改日我们再聚。”
虽然墨凝霜很想再整她,但一想到日后这种机会还多的是,今日还只是个开胃小菜,以后有的她受的,便点头应下。然而再回去的路上墨凝霜还不忘再恶心施巧一下。
“哎,巧儿你今天买这么多首饰,施大人不会生气吧,我本来是想帮你买的但今天出门太急,没带太多钱,你不会生我的气吧?”阴阳人谁不会?“怎么会呢,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因为你不给我买东西就生你的气呢?”
看着她这一副讨好的样子墨凝霜心道:我就喜欢看你这副看不惯我但又不得不讨好我的样子。
从施府回到韶华殿时已是傍晚,暮色水一般的浸漫着,大地正在慢慢隐去轮廓。
她在韶华殿里扒拉着小箐今天从墨府搬来的东西,早上她就吩咐小箐把她在墨府用的一些东西尽数搬到宫中,她打算在这长住,反正宣仪帝宠她,又爱吃她做的菜,而爹爹还巴不得她不回来好给他和她娘一点二人世界。
这时一颗脑袋探了出来,接着就往墨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