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淡淡笑了笑:“倒是热闹,你们居然都在这里。”随即问道:“敢问哪一位是一心教教主印神宫?”顿时。众人心里整齐的就爆炸了。我勒个去!红姨也是来找印神宫的。这可是雁副总教主的心腹。印神宫心中忐忑,腰差点弯到了对折:“属下印神宫,参见……”“不用客气。”红姨道:“你也叫我红姨便好。”“属下不敢。”印神宫哪里敢叫。这可是月少对对方的称呼,自己一叫,与月少平起平坐?万一月少感觉受到了冒犯,那自己还活不活了?红姨微笑了一下,伸出手,玉手中,拿着一封烫金的请柬。“我今日也是奉命前来,雁北寒雁大小姐今晚请印教主前去赴宴,为印教主接风洗尘。”轰!众人虽然极力压制,却还是忍不住一阵惊诧,脑子都要震惊的炸了。今天真是涨了见识了。这一心教的教主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连雁北寒也要请他吃饭?我的天哪……印神宫此刻手里还拿着辰胤的请柬,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要着了火一般。辰胤那边他不敢拒绝,但是雁北寒这边也不敢啊。都是好事,但是却一下子来了俩,两边谁都不敢得罪。顿时就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是印神宫一生之中,最最最荣耀的时刻,但是,荣耀有点太……太过了些。两场酒宴,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请客。居然在同一天晚上,同一个时间!红姨看到了印神宫手中的请柬,随即道:“这是谁的?”夜云咳嗽一声,道:“辰胤公子请印教主晚上赴宴……这个……”红姨冷哼一声,微微扬了扬白皙的下巴,傲然道:“你们排队!明天可否?”夜云沉默了一下,道:“那我们就明天。”说着,和蔼的拿过印神宫手中的请柬,道:“印教主不用放在心上,今夜且先去雁大小姐的酒宴。我明天再来一趟,专程接印教主赴宴便是。”印神宫感激涕零:“多谢夜老,不过您告诉地址我自己过去就好,怎敢烦劳夜老再跑一趟?”“不妨事。”夜云笑了笑:“那我们就明天见。”随即对红姨说道:“红姐,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退了,还要回去回禀公子。”红姨微笑道:“好的,看来你家公子刚才通讯玉中没听明白啊,那你回去好好解释。”这句话,有点阴阳怪气。夜云哈哈一笑:“红姐还是这么直爽的好脾气,小弟告退了。”身子一闪,无影无踪。红姨微笑一下,将请柬放在印神宫手中,柔声道:“印教主,今晚酉时中,在飞凤楼。届时,我再来接印教主过去。还有两个时辰,印教主可以休息休息。”印神宫双手接过请柬,恭谨的说道:“是,……只是,前辈,属下乃是奉雁副总教主召唤而来,若是副总教主召见……”他生性谨慎,虽然说这话在别人听来有些不大合适。但万一若是雁南这个时候召见,到时候去不了赴宴,后果却是不堪设想。红姨淡淡道:“这个你放心,雁大小姐已经和雁副总教主说了,所以,召见更改在明天了。”“是,是。是属下失言了。”印神宫心头震撼。雁北寒居然一句话将雁副总教主的召见都改了。这是有多么宠这个孙女儿……“那么印教主,我们晚上再见。”红姨嫣然一笑,随即向着月少挥挥手,身子便如同在空气中融化掉一般消失了。……月少有些惊讶的看了印神宫一眼,眼中全是探究之意。辰胤的请柬倒也罢了。虽然辰胤有‘年轻一辈第一智者’的称呼,但是月少还没看在眼里。毕竟就连他大哥辰贇也经常在自己大哥封云面前吃瘪。辰胤更是年轻了十来岁,属于小弟弟级别。但是雁北寒却不一样了。整个唯我正教总部,雁北寒是自己兄妹四个也要退避三舍的人物!毕竟人家背景大,而且辈分儿高,真要是动了真格的,连自己大哥也必须要躬着身子叫上几声‘祖祖祖……祖姑奶’的。她居然也来请印神宫吃饭?这就不寻常了啊。月少感觉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既然自己不知道,那就肯定是大事,既然是大事,那就不能得罪——这是理所应当很顺畅的推理。看到众人都在院子里站着,于是月少脸上也露出来笑容。再也不见刚才的傲慢,亲切的说道:“印教主晚上还要赴宴,那就回去休息吧,等我二哥回来,咱们再聚聚。到时候,我们好好喝一杯。”哈哈一笑,转身出门,白衣一飘。上了红色龙马,对于正作揖送别的众人挥挥手,踏踏而去。在路上还皱着眉头,一路思考。这个印神宫……到底是啥人?这其中,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于是转头对两个护卫:“你们去查查。”“是。”……大人物们终于都走了。整个客栈的人这才开始喘气。无论什么人,都是充满了震惊震撼的眼神看着印神宫,甚至,本能的带着敬畏。甚至那些各个家族的人,眼神同样如此。一个一心教教主自然不算什么。唯我正教下属教派多了。但是,同时受到三位副总教主嫡系后人召见的,却是破天荒的就这么一个人!而且,雁大小姐的人为了今天请到人,居然直接就将辰副总教主的嫡系后人的请柬打了回去。这是什么概念?东南总长官吴相无限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属下。眼睛溜圆。如同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一般。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