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闷声闷气,“你怎么这么会说?”
“……”
“说别人都可以当人生导师了,男人我不说什么,你对墨修衍确实没有几分真情,那其他的呢,你不是说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没有明说,云浅却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她眼神微微一晃,摇头。
“不一样。”
喝了酒的女人简直执着得不行,“哪儿不一样?”
云浅蜷缩了一下手指,不知道该握点什么,索性把刚才安夏喝过的水杯拿过来抓在手里,“如果我没有亲眼所见,也许我很快就能忘记一切开始新生活,但偏偏,那场大火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因为压抑,她声音透着一丝哑。
“我如果心安理得的重新开始,我的噩梦不会断,我的良心会遭受谴责,更何况……我姑姑一个人满怀仇恨,她要怎么继续活?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安夏抱着膝盖深深叹了口气,眼神茫然,“那墨修衍呢?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等所有的都结束,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