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她记忆里,父母生前一直都是为人和善的,连老死不相往来的对手都没有,更别说这种要人命的仇家。
是什么过不去的恨,才能这样赶尽杀绝?
云浅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很久很久。
她没有回家,开着车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大圈,路过一家花店,买了一捧爱莎玫瑰,转头去了沈氏,接某个男人下班。
上楼时他还在和高层开会,等。
大概四十分钟,会议室的门打开。
男人腿长,走路步伐带风,两秒就走到她面前,抬手摸摸她的头顶,“怎么突然过来?”
“接你下班。”云浅转身把沙发上的花抱起来塞进他怀里,“我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吗?去见了个朋友,随便聊聊就回来了。我好吧?还给你买花。”
墨修衍瞥了眼包装精美的花束,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糖衣炮弹,难不成刚才见的朋友……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