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化,但是身后的大尾巴却是欢快地在地板上来回摆动。
这种感觉就像是人生的跑马灯马上要开启了。
“巩固鬼神之力到自身,而后吸纳信仰香火的力量成为荒神,萤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说起来,巨琼神社背后的天钿女命,应该某种程度上是和萤这个神子存在联系的吧?”
“这都不是重点,你们就不好奇,总务小姐和社长是什么关系吗?”同样是原德间出身的原画师田泽隆宽接上话。
“不,你们还是没有抓住重点。”田泽神神秘秘摇头,“你们刚才没注意到吗?总务小姐对社长的态度很奇怪啊,是恭敬没错啦,但我觉得她好像有点怕社长,不是那种上下级的害怕,像是别的什么。可我们这位社长外表看起来并不可怕啊,甚至比总务给人的感觉要亲切不少,所以……”
“要做鬼神弟子的修行嘛。”
莫名有一种给自己冠名,隐晦且固执标注自己所属的感觉。
神谷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小弟打气。
“停!快停下来,好痛!小蜡笔,不要用你的线条拉我的头发啊——哇!安宅丸!不要去推那个,那个是电视啊!老大了大价钱买的!我今晚还打算和小小老头前辈一起看赛马呢!”
“怎么了?”
妖妃在玄关处换上高跟鞋,又朝神谷鞠了一躬,踏着嗒嗒嗒的清脆脚步声离开。
办公室的一角,还有一个开放的休息区。舒适的沙发和咖啡桌在软装设计上就展现出现代和轻松的氛围,供给员工们在这里进行非正式的会谈或者短暂的休息。
别看鬼冢也一直在对策室打工,但这份工作对她这种神社大小姐而言,更像是一种历练,而非养家糊口的手段。
文车妖妃没有多做停留,拿了文件便转身回去了会议室。
“那我在工作室等您。”
估计还得再过几天,这小舰娘初来乍到的好奇心被完全满足,才能消停下来。
“啊,抱歉。”
被屈辱地抓住了把柄?
无稽之谈。
不过听从主人的一切吩咐倒是不假。
妖妃离开之后,田泽隆宽的身体骤然一松,烂泥般趴到了办公桌上。
“怎么回事?我刚才……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已经去世好几年的奶奶在向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