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着。
那黑袍男子身形高挑,笔直的身躯甚是挺拔,犹如苍松劲柏。
不过他脸上戴着一张极其丑陋的黄金面具,那模样好生吓人。
“你到底是谁?真是胆大包天!难道不知道这是大宁平州侯爷居住的地方?”
一名腰圆膀粗满嘴胡子拉碴的士兵头目手持尖刀,正盯着对面的黑袍男子大声喝道。
那黑袍男子冷笑一声,嗤之以鼻,也不理会那士兵头目,满脸蔑视的望着那平州侯的高门大院说道:“大宁平州侯?本人记得这应圭不是大熙的镇安伯吗?何时又变成了什么狗屁大宁的平州侯了?”
“你,你放,放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那士兵头目结结巴巴的大声呵斥道。
一听黑袍男子这话,所有人都面色大变,只因这话让他们想起了十年前那段血雨腥风的往事。
十年前大熙的护国大将军洪恭拥兵造反,王军和叛军在大熙的国都大北城外展开厮杀,双方激战异常,难分胜负。
这时候大北城中大熙国的镇安伯应圭跟着叛乱,与洪恭里应外合,打开了坚固的城门,致使王军大败,大熙王应正和王族之人三百多口惨遭屠戮。
只因这段往事太过血腥,事后所有参与之人谁也不愿意提及,甚至想也不愿意去想。
洪恭继承王位后,改国号为大宁,一同造反的镇安伯应圭功劳最大,赐封地平州,敕封为平州侯。子子孙孙世袭罔替,人称大宁铁帽子王。
说起来洪恭篡位大熙也就罢了,可这应圭不是别人,他乃是大熙王族的嗣传子孙,第八代大熙王应仲的堂弟,九代大熙王应正的堂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