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有些着急,显然是已经按耐不住了。可男人却是不紧不慢地慢慢走着,似乎真的只是在散步,这让玛丽有些不满。
“再不走快点的话,我担心家里的颜料就要干了”玛丽娇嗔道。
男人好像在咀嚼这句话的含义,沉默了一会,然后在一片阴影中停下了脚步,笑着摇了摇头说:
“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到了一种更好的解决方法。”
听了这句话,玛丽的心忽然怦怦直跳。
难道他要在这里…没看出来他原来是喜欢玩刺激的人。
于是她佯装不知地说:
“什么方法?”
“用你的血当颜料不就好了吗。”
“啊?”
玛丽在发出这声疑惑之后,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呕…呕”她每想吐出一个字,但吐出来的只能是一口又一口的鲜血。
她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喉咙,却发现鲜血不住的从颈部往外喷涌。渐渐地,她感到手脚冰凉,也没有力气再站着。
玛丽的视线逐渐模糊,世界在她眼里逐渐涣散。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隐约看到,男人用他的画笔蘸了蘸地面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