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叹了口气,眼色微凉的看着我。
见状东方木慢吞吞的说道:“飞剑,蓓姐没有说错,你的丹田确实废了,不能够修行,但凡是个修士都能看的出来。修行是需要用丹田聚气的,而你聚不了气!”
闻言,我怔住了!生平从未有过的失落感,顿时涌上心头。霎时间,我由斗志激昂的青年,变成了颓废无能的小伙。
“我是个废物!我是个废物!……”
我口中呢喃的念叨着,魂不守舍的向住处走去。
见我这个样子,夏思蓓大声叫道:“飞剑,你要去哪儿?”
没得到我的回应,她开始变得担心起来,迈开步子,就准备跟上前去,东方木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道:“没事的,让他自己静静吧!”
随后切入正题继续道:“蓓姐,我觉得你还是别去南疆了,现在那里至少有5位无量境的高手,银杏谷的局势尚不明朗,如若他们联起手来对付你,你怕是要交待在那儿呀!”
夏思蓓微微皱眉,轻咬了下嘴唇,缄默了一会儿后,沉声说道:“那你有别的办法吗?”
东方木被问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世上的事就是这个样子,总喜欢告知对方前面的路途有多凶险、有多崎岖,不能够去走,可他们却又指不出别的道来。或许对方本身也都清楚这些,但是没得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蹚。
看出了东方木的窘迫,夏思蓓语气舒缓了些,宽慰他道:“放心好了,我既然敢去,自然是有后手。我走后的这段时间,你看好飞剑,别让他在低谷中沉下去。这里是天机院的行政中心,何况师祖只是闭关,又不是仙逝,想必他们也都拎得起轻重,不会在这儿将事做绝,只要你们别离开天机阁,应该没啥太大的麻烦!”
东方木点头应了下来,眼前这个看似比自己小上不少的姑娘,却从小望着他长大,虽时常因她的管束产生抵触心理,但对她又有着说不清楚的理解与信任。
交待完东方木后,夏思蓓忧心忡忡的朝着后院走去。
大雪山顶,一位留着白胡须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眼,慢声慢语的道:“师弟,你可曾看清楚是谁出手杀的段擎苍?”
身旁长着黑胡须的老者回道:“太快了,没看清楚,好像是一团黑雾!”
白胡子老头浮尘扬了扬,长叹了口气:“看来这世上还有隐匿的大能呀!”
黑胡子老头不屑的道:“再厉害也照样能把他给拿下,我们现在已经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了,二师兄,要我说啊,我们压根就没有缩在这儿下棋的必要!”
白胡子老头望着棋盘,不急不躁的道:“吾等修行之士当存敬畏之心,切不可妄自尊大。另外飞剑这孩子虽丹田废了,无法修行。但从他眼中,我察觉到一股凛然杀气,这股杀气冰冷的可怕,还是再观察观察吧!”
黑胡子老头小声嘟囔着:“一股气而已,如同个屁一样,有啥可怕的!”
见师弟在发牢骚,白胡子老头搁那儿耐心的开导着:“这世界呀,就像我俩面前的棋盘一样,经线和纬线交织在一起,构成这方奇妙的天地,约定好的法则,告诉我们如何下能赢,至于怎样落子,落于何处,就随它去吧!”
听完师兄的教诲,黑胡子老头不再多言,抄起竹篓里的一枚黑子,便朝棋盘上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