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这个东西。我在雪山上待了数千年,李焱建立王朝才多久呀?钱这个东西,我见过,听过,就是没用过!
况且你不都已经把我给看光了吗?有见到钱吗?”
我急忙打住了她的话,姑奶奶,真是啥话都能往外说。
也怪我,把这事儿给忘了。也不全怪我,我也没花过钱。在稷阳学宫,有提供饭,去重远,是军方开支,到大雪山,花的是东方木的钱。
我没花过钱。
可眼下该怎么办?留下刷盘子?
那多丢人呀!不对,是多丢神啊!
我和思蓓四目相望着,大眼瞪小眼。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衣着光鲜、身后跟随四个随从的老者走进了店里。在店内扫望了一眼,径直来到我们旁边,和我们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四个随从站他身后。
好家伙儿,排场真大。搞不清楚这么大的排场,怎么也来光顾这种面食铺。
只见他冲着小二吆喝道:“和他俩一样的,给我也来份儿!”
小二估计也是头次遇到这阵仗,有些懵圈。听闻后,当即回过神来,堆笑道:“得嘞!”
说罢便急匆匆跑向后厨,不一会儿,端了碗烩面走来了,双腿直打颤。
“客官,请慢用。”
小二放下面食后,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只见他端起烩面,吹了吹,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不知怎的,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没一会儿便把整碗面给霍霍没了,吃完还不忘把汤也给喝掉,我也算是开了眼了。
正好我们也没钱,于是鼓起勇气,厚着脸皮说道:“哎,老头,瞅你这样子像是不差钱呀,方不方便帮我们把账也给结一下?”
思蓓伸出左手捂着半边脸,不光是她,我现在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没办法啊!
老头不怒反笑道:“咋个意思?吃饭没带钱?”
我瞎编了个理由:“出门走得匆忙,改天一定还你。”
老头继续笑道:“哎呀,现在的稷阳学宫真是江河日下啊,教出的学生没规没矩的,走后门的吧!”
我惊问道:“你认识我?”
老头道:“不认识干嘛和你坐一桌?”
“我们在哪儿见过吗?”
老头呵呵笑道:“当初陛下为你谋差事,你放着户部钱粮不选,非选了苦寒的大雪山,现在知道没钱的难了吧?”
我正欲搭话,思蓓便猛拍了下桌子道:“大雪山怎么了,不苦不累怎能修得正道?难道都似你们这般?一身铜臭?”
大姐呀,咱不带这么怼的,好不容易遇上个平账的冤大头,若是给怼走了,我们难不成还真留下来刷盘子吗?
老头一脸错愕的看向我,询问道:“这位是?”
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随口糊弄道:“我媳妇!”
夏思蓓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不过也没去辩解。
老头立马来了精神,伸出大拇指,肃然笑道:“小伙子,眼光不错哟!”
我借机试探性的问道:“敢问老先生是?”
“户部尚书杨炳昆!”
我说怎么有些眼熟呢,原来是他呀!
洛阳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八年前因吃饭没给钱,遇沈儒解围,八年后的今天,又因吃饭没钱结账,撞上了户部杨炳昆。每次都那么准点准时,这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吗?
思蓓望向我小声问道:“户部尚书是个啥呀?”
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回道:“户部尚书,从一品,大官儿,管钱粮的。”
思蓓天真的问道:“有多大?比神王还大吗?”
额~,我感觉有点儿懵。
杨炳昆急了,赶忙打住道:“小姑娘,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思蓓也急了:“小姑娘?我今年3700多岁了,你管我叫小姑娘?”
杨炳昆愣住了,疑惑地看向我。
我冲他点了点头,解释道:“她是天机院的修士。”
杨炳昆恍然大悟,尴尬地赔笑道:“这,这,是我唐突了。”
紧跟着,他再次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小伙子,品,品味不凡!”
我也顾不上他的恭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尚书来此有何贵干?不会是专门来截我的吧?”
杨炳昆一拍大腿道:“还真叫你说着了,就是专门来截你的。听说你们吃饭没带钱,这不火急火燎的赶来为你们平账嘛!”
好吧,看来我身上的确是被装了监控了。
单纯为了平账,我自然是不信,于是追问道:“仅此而已?”
杨炳昆道:“当然不会仅此而已,主要还是陛下有请。”
“陛下有请?”
“对!”
我忙问道:“何时启程?”
杨炳昆道:“都行,陛下交待了,不着急。”
“我想等过了十五再去,可以吗?”
“可以。”
随即他便抛给我一个钱袋子,笑道:“这里面有20两银子,不算多,一点儿心意,愿你们这两天玩得尽兴。正月十六,我再到府上来接你们前去长安。”
“你知道我住在哪儿?”
“知道,南大街36号院!”
说罢,便结了饭钱,领着随从走出面馆。
思蓓拽了下我的袖子,焦虑的问道:“你真打算跟他一块儿去长安吗?”
我无奈的道:“不去怎么办?你没有修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