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了一下。
“没有。”最终,他说了这两个字。
“既然我们都没有把婚姻当成协议婚姻,也没有做过婚前公正,那您的财产,我是可以分一半的,而您的财产,据律师估计,有一千多个亿,两百个亿,只是您其中的零头,所以,不多……”沈明月冷静、条理清晰地说道。
“你继续跟着我不是会更多?”他问。
沈明月轻启朱唇,摇了摇头,仿佛在笑桑时的痴人说梦,“我已经被伤过一次,何苦再被伤第二次呢?”
这时候,桑时看到了沈明月脖子上的红痕。
他紧紧地皱了皱眉头,“脖子上是什么?”
沈明月突然有一种别人拆穿把柄的慌乱,她赶紧捏住领子,脸色还有些苍白,“没……没什么。”
桑时一看她的表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跟谁?”他阴鸷阴狠地说道。
“没谁。”沈明月轻咬着唇,并不抬头看他,倔强地歪过头。
“我再问一遍,跟谁?”桑时有些失智。